起点是两个信念:堕落后人类绝对且完全败坏,以及神绝对完全的大能与至高主权。原罪是「种子认同」——从亚当而出的全族「在他里面都败坏了」,婴孩生来即有罪。人的状态由 posse non peccare(可以不犯罪)变为 non posse non peccare(不可能不犯罪)。⚠ 他明确否认两个推论,不可漏:一、不是「罪是绝对必要」——「罪与邪恶是误用自由的结果,并无形而上的必要性」,他坚持必须与必然有别;二、不是「自由意志完全失落」——堕落后人类仍保有自由意志,只是受罪制约、一直倾向不顺服。他把自由定义为「做一个人所要做的事」。晚年《论圣徒的预定》提出后世所称的无条件拣选与不可抗拒的恩典。答其门徒瓦塔里斯的那一句是他全部立场的要害:「恩典要真正成为恩典,就必须完全是人所不应得的。」
教会如何裁定
其反伯拉纠的立场被 418 年罗马与 431 年以弗所大会采纳。⚠ 但他本人的激进神恩独作说从未被完全接纳 ——「在西方教会中从来都没有完全被接纳。东方教会则否认这种看法」;529 年奥兰治会议上「最火热的奥古斯丁支持者与最强烈的反对者都败下阵来」,该会完全不认可预定论。身后被教宗册封为半官方神学,而东方教会的神学家质疑其正统性。⚠ 两处尖锐批评须归属清楚:奥尔森引 T. Kermit Scott 的「皇帝神话」说 —— 他按完美的罗马皇帝形象构想神;奥尔森自己则评他「中途却临阵脱逃,逃到奥秘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