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看这些刚刚受洗的中国基督徒，他们所承受的来自家族和社会的逼迫是西方人难以想象的。当他们愿意为主丢弃偶像、忍受族人的排斥时，这就是神的恩典在他们生命中掌权的铁证。中国未来的复兴，必将由他们自己来承接。"
— 波乃耶
出处： 波乃耶与裨治文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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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撕裂整个帝国的宏大悲剧中，君王自缢，生灵涂炭。然而，即或在最黑暗、最混乱的‘不幸时代’，若我们以信仰之眼观之，神圣的摄理从未离开。这片土地的阵痛，也许正是天主为了推倒偶像、让古老的文明在道义与苦难的洗礼中孕育出新生的契机。"
— 卫匡国
出处： 《鞑靼战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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