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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学思想史 · 日内瓦的主任牧师

加尔文

1509 – 1564
John Calvin

宗教改革 法国/瑞士日内瓦 改革宗 别名:约翰·加尔文 · 喀尔文 · John Calvin
⭐ 本线上关于他最该更正的一个流行误记:双重预定论不是他发明的。奥尔森引学者:「在更仔细地考察之后,我们对于加尔文的拣选教义缺乏创见,会产生很深的印象。他关于这个主题的所有主要教导,完全与我们在路德和慈运理的思想中所见到的一样。」⚠ 本站不借此贬低加尔文,也不替他脱责 —— 只是把发明权还给史料:他做的是系统化,不是首创。
下面两块分开呈现:先是他自己的主张,再是教会的裁定。二者不合段 —— 被否决的意见在这里保有同样的分量。
他自己主张什么
「在神借着他的谕旨预定之外,没有任何事情会发生或可以发生」——他否认偶发事件的实在,神不只是预知,而是「借着神圣照管的绳与辔头,使每一个事件,都按照他旨意所预定的方式运行」。⚠ 他明确拒绝在神的旨意与神的容许之间作任何区分(这是他与部分经院神学家的分野):「第一个人堕落,因主断定,这是有益的事;至于他为何这样想,对于我们来说则是隐藏的。」双重旨意:启示的旨意向一切悔改相信的人施怜悯,隐藏的旨意「预定有些人接受永恒的惩罚,并且确定他们会犯罪并且永不悔改」。⭐ 他自己承认此说与提摩太前书 2:3–4、彼得后书 3:9 有「显而易见的冲突」—— 本站照录,没有理由替他遮。对「这不公平」的反对,他的回应是:「正如奥古斯丁所驳斥的,那些以人类的公平观念来衡量神的观念者,就是任性不讲理。」

⭐【称义 —— 他在这条线上的话】他与路德一样,主张神使人称义「主要不是意味着,罪人被变成在客观上是义的」,而是「上帝宣布罪人为义的」。那个著名的比喻:「基督的义好像是罪人因信仰而披在身上的袍子,而罪人披上这个袍子,就被宣布为义的。」他自己的定义:「我们把称义简单地解释为,上帝把我们当做是义人而使我们得到他的恩宠。而且我们说,称义存在于罪的被宽恕和基督的义的被归给人。」

⚠ 归算说最常挨的一刀是「那称了义就可以照旧犯罪吗」,他正面答过:「因信称义并不意味着,基督徒应当满足于义的被归给,而又继续在罪里打滚。诚然,称义的基督徒仍然是罪人,而且在世的一生中,将继续是罪人。但是,同样真实的是,称义的基督徒设法表现出称义的成果。」⭐ 冈察雷斯指出,《基督教要义》里论基督徒生活的那一部分「一再从较大的作品里摘出来单独发表」,「把它的印记印在后来的加尔文主义上,尤其是印在清教徒的传统上」——即:清教徒那种严谨的生活形态,源头就在这一段。

⚠ 但请一并记住奥尔森指出的一处结构性差别:对路德,称义是「支撑其余一切的中心」;「对于慈运理、加尔文以及他们的改革宗同侪,这变成神决定万物的至高主权和大能」。两边都信因信称义,但它在各自神学里的位置不同。
教会如何裁定
改革宗传统的奠基者。⚠ 反对者的责问必须并记:若神预定并造成堕落与个人的沉沦,堕落者为何还要负责?奥尔森录了当时讽刺荷兰加尔文主义者哥马如(堕落前论)的一首打油诗:「哥马如,堕落前论一大师,/亚当借口全靠他。/说神事前已预定,亚当不过照着行,/早知他是盘中鸭,怎怪鸭子没脑筋!」加尔文称这类反对为「邪恶借口」,其答复见《基督教要义》:「即使因为神的永恒照管,一个人受造就注定要经历他必须承受的灾难,但是直接的原因仍然在于这人本身,不是神,因为他毁灭的惟一原因是,他从神的纯洁创造,堕落成恶毒与不洁。」⚠ 奥尔森的判语(已归属):「由于加尔文清清楚楚地拒绝在神圣意志和神圣容许之间作任何区分,这个回答似乎一定存在逻辑上的矛盾。」
这关乎救恩的什么
他护的与路德、与奥古斯丁同:救恩若有一分取决于人,神的荣耀就被分走一分。对他,万事万物之发生都归于神的荣耀,「即使人类无法看出为何如此」。
主要著作
  • 基督教要义
    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其预定论与对「邪恶借口」的答复见此

他在哪几条议题线上

恩典与自由意志 第二场·宗教改革 主张

⚠ 他做的是系统化,不是首创 —— 奥尔森引学者评其拣选教义「缺乏创见」。

称义 争论 对立主张

「基督的义好像是罪人因信仰而披在身上的袍子。」⚠ 但称义在他的神学里不是中心 —— 那个位置属于神的至高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