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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学思想史 · 主教

居普良

约200 – 约258
Cyprian of Carthage

居
尼西亚前 迦太基 别名:西普里安 · Cyprian
奥尔森指出:按照教义管理教会的整个过程,是他的教会学的逻辑延伸 —— 但他所未料想到的是,「一旦基督教皇帝出现,主要的主教自然就依靠他来执行基督教全体大会所作的决定」。即:他设想的是主教们彼此说服,实际来的是皇帝的强制力。
下面两块分开呈现:先是他自己的主张,再是教会的裁定。二者不合段 —— 被否决的意见在这里保有同样的分量。
他自己主张什么
本期不展开其神学全貌。与本线相关的一点是他的教会学:他预先看见主教会议将来会管理教会的事务。

⭐⭐【教会论与权威 —— 他在这条线上是开山的那一位】
他最著名的贡献,是把救恩与教会合一不可分割地联结在一起:教会是「绝对不可少的救恩方舟」,人若离开它,「他的灵性就无法存活」;「离开与分裂基督教会的人,不能拥有基督的义袍」,「没有以教会为母的人,就不能再以神为父」。

而合一系于主教职权:正如彼得从基督得到赦罪的权柄,再透过使徒统绪的按立传递给继承人。「因此,透过时代的改变与位分的传承,主教的任命与教会的计划于此展开,并且教会的每个行动都在这些管理者的控制之下。」⚠ 他并划了两条线:一位真主教必须是使徒统绪中大多数主教都认可的人,且要忠心教导真理;「绝对不能有自任主教的事情」,异端不能做主教,「任何不与其他主教交通与团契的人,都是假主教」。

⭐⭐【但这一条是整条线的分岔点】「然而,西普里安同时也不认为,或者不承认,【任何一位主教是所有主教的头】。他偶尔会承认(似乎很不情愿),罗马的主教可能是『所有平等主教中的第一位』,但是对于他,【这只是一种尊称而已】。」⚠ 而且他不是只在纸上这么说 ——「当罗马的主教司提反想要撤销西普里安在迦太基召开的主教会议所作的决定时,西普里安【完全不理他的宣告】。」

冈察雷斯称此为「主教联盟制」:每位主教都与其他所有主教和谐运作,没有任何主教高居所有人之上,「每个决定都应该得到全体一致的同意」。⭐ 而八百年后的走向,奥尔森写得很直接:「西方罗马天主教的拉丁传统,后来把罗马主教高抬到至高无上的地位,最后还宣告罗马主教是无误的。然而,东方的教会则采行主教联盟制。」—— 1054 年的分裂,在 3 世纪就已经埋好了。
教会如何裁定
⚠ 他未被定罪 —— 他是殉道的主教,东西方都尊他。本栏记的是【后世对他的遗产的评断】,而奥尔森用了整整一节写「毁誉参半」,两面都录。

【辩护的一方】「若没有主教高高在上的权威,以及他们召聚的会议(官方会议)来解决争端,基督教的名号可能已经被历史的洪流冲没了。」有批评者甚至承认:「我们谴责他的影响力所造成的事实比较容易,但是要解释除此之外还能怎样,这就比较困难。」

【批评的一方】他使教会「按照罗马帝国的结构,变得非常制度化」,其结果是「信徒皆祭司的观念、先知的角色、敬拜的自由与自发性,以及教会的整体生活,一概都失落了。【『追随圣灵』的真教会转而变成『追随主教』的团体】」。

⭐【奥尔森自己的总结,本站认为最公道】「在西普里安之后,基督教的主教职权,【同时是咒诅与祝福】。祝福,是因为它的合一能力;咒诅,是因为它会打击教会里的异议声音与个别信徒的主动精神。」

⚠【一个把 3 世纪接到今天的钩子】奥尔森在该章末尾记了一件当代的事:美国路德宗与圣公会的合一协约谈不拢,因为圣公会要求路德宗「必须立刻采行使徒统绪按立的主教」,而多数路德宗人士认为这「危及『信徒皆祭司』的新教原则」。他写道:「这个教会学的根源可以回溯到西普里安。」—— 这条线不是古董。

他在哪几条议题线上

三一论 问题提出 承接

他设想主教会议管理教会;他没料到的是,来的是皇帝的强制力。

教会论与权威 问题提出 主张

⭐⭐ 开山的那一位 —— 而他明确否认有「众主教之首」。罗马主教的首位「只是一种尊称」,他并当面不理会罗马主教的撤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