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暴君入川之前，这班人（按：指当地献祭偶像的僧道）曾捏造许多罪名，诬告宣讲基督信仰的神父，向他们掀起一场苦烈的逼迫；神却以祂的良善，把这事大大转为他们的益处，以致他们得了准许，可以公开教导、宣讲基督的律法。"
— 卫匡国
出处： 卫匡国《鞑靼战纪》（De Bello Tartarico Historia，1654；同年英译本 Bellum Tartaricum，伦敦），英译本第205页，记张献忠据四川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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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西藏的长久争战已持续了数十年，还要一直打下去，直到最后西藏归于祂。……年轻人不要以为，把自己出众的才干埋没在亚洲的宣教工作里是个错误；因为在神国的服事中，所需的智慧、专注、分寸与“冲劲”，一点也不比经营任何大企业少。来吧，年轻人，让我们一同帮助地上最后一个民族归入我们的主和救主耶稣基督的国度。"
— 史德文
出处： 《西藏开拓记》（1921）第 35 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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